大娘有些手足无措,忙不迭地将紫玫迎进屋内,呵斥了几个躲在草垛后探头探脑的孩子,又忙不迭地去收拾出一间最好的住房。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年旧味。

        土黄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麦秸和黄泥,炕上的席子虽破,却被擦拭得泛着光。

        不多时,大娘抱来一床不算厚实但收拾干净的被褥,轻手轻脚的帮紫玫铺好,又将房间打扫干净。

        打扫干净后,大娘才拘谨的转身退出房间,取过一个边缘有些残破的陶碗,打算出门借米。

        紫玫心头不忍,慌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大娘粗糙如树皮的手:“大娘,别费心了,我跟你们一同吃好了。”

        那大娘搓了搓围裙,不敢抬头看这位贵气逼人的姑娘,期期艾艾地说:“那……那……那可不成……”

        紫玫好说歹说,才留住了她。

        不多时,饭菜端了上来。

        一张缺了一角的黑木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粟米饭,和一碟几近干瘪的腌萝卜。粟米黄得暗淡,米粒间夹杂着些许谷壳。

        紫玫奔波一日,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并不嫌弃,端起粗瓷碗便吃了起来。入口虽然粗砺,但此刻却也十分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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