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款式简洁,铂金的素圈,没什么多余装饰。但阮筱认得。
还是那枚。他一直戴着的那枚。他们结婚时,她亲手给他戴上的那枚。
她感觉更尴尬了,没带脑子就脱口问了一句:
“段先生……原来您已经结婚了啊?”
“那……刚才真是更不好意思了,让您太太知道的话……”
话没说完,就见段以珩垂着头,目光也落在自己那枚戒指上。
他没立刻回,反倒伸出右手,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那枚冰凉的铂金素圈。
灯光下,他低垂的眉眼显得有些晦暗,专注得……不像是在抚摸一枚戒指。
车里一时只有空调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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