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还深深相连的姿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走。

        找回“亡妻”的段以珩,自然精力无限,甚至想压着她肏个三天三夜,把人彻底锁在身边。

        可阮筱不行了。

        几个小时前,她才刚被祁望北折腾过。虽然祁望北冷淡,但体力也是实打实的。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

        这下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只迷迷糊糊感受到,大手又覆了上来,揉着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乳。

        连同下面那口还在不停流着精液和淫水的小屄,也被他的手指“照顾”着。

        她知道段以珩的手指很长,也很粗,骨节分明。

        当初婚前,她见过他那双手弹钢琴、签文件,就忍不住偷偷想过外头关于“手指判断男人鸡巴长短”的坊间传间。

        段以珩也确实印证了那些所谓的判定方法。

        但代价是,那些修长有力的手指,也会作为奸淫她的绝佳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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