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节目组录了些A组日常训练和个人感受的素材,差不多就下班了。
她练得浑身是汗,小脸透着运动后的红,喘着气,边拧开水瓶小口喝水,边透过练习室的玻璃窗往外看。
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那里。
段以珩虽然嘴上总是说的冷漠,说不会帮她,但她想要的东西……他从不会少给她。
最近一个月的录制也都很顺利。
网络上虽然骂她学人精、蹭热度的人不少,但也慢慢攒下了一些真心喜欢她舞台的粉丝。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阮筱上了车,车门一关,就立刻像只归巢的雏鸟,软软地贴了过去,把脸埋进段以珩颈窝,蹭了蹭。
自上次停车场那场三个人的修罗场之后,段以珩似乎……在给她时间,也在给她机会。
没再像之前那样,动辄把她压在床上或办公桌上操到哭都哭不出来,逼着她断掉和祁望北的联系。
阮筱自然也不敢提祁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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