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她细声细气地问。
段以珩只突然道:“我这段时间……做了一个噩梦。”
阮筱眨眨眼,低下头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什么噩梦呀?”
“梦见,你又死了。”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找得……连你墓地旁边的草,都长得……跟我一样高了。”
“我还是找到你了,又换了身份的你。”
他嘴角似乎极轻地扯了一下,又说:“然后……我就醒了。”
阮筱听着,不知怎么的,后脖颈有些发凉。
“这个梦好奇怪哦……”
“我明明好好的在这里呀,老公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