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只能看见她紧张得发白的小脸,和那双颤抖个不停的睫毛。
“系统。”他在脑海里冷冷地问。
“……”
“眼前这个人,”他目光扫过她低垂的脖颈,那里细腻的肌肤下,血管微微跳动,“真的没有系统?”
【宿主只需完成自身任务。其他无关事项,无须在意。】
男人敛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自两年前那场重病苏醒,耳边便出现了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
他的世界被强行塞入任务、目标、规则。
可午夜梦醒间,他总觉得…自己丢了一段记忆。
一段刻骨铭心、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记忆。
每次试图深想,太阳穴就突突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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