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某个晚上他从梦里惊醒过来。
房间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窗帘拉得很严。
他抬手掩住半张脸,掌心底下传出来的喘息又急又重,胸口起伏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指缝间露出来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艰难上下滚了一下。
像是世界不满他就这样干干净净地遗忘了爱人。
过去所有关于连筱的、关于阮筱的记忆,一点一点从梦里浮上来。
那些求婚的片段,那些亲昵的时刻,她仰起脸来亲他下巴的样子,她被他掐着腰抵在墙上时喉咙里溢出来的软绵绵的哼声。
所有所有争先恐后地涌入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堵了太久的闸口忽然崩开了。
头很疼。
疼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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