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呜呜……哈——已经不可以再、咿呀——”

        好像要被肏晕了……

        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被灌满了白浊的精液,漂亮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稍稍动一下都能觉出里头黏糊糊的液体在晃。

        嫩红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贝肉外翻着合不拢似的微微张着,白浆从里头慢慢淌出来。

        迟来的“秘密”让祁怀南恨不得把她肏透,为此阮筱吃了不少苦。

        姿势不知换了几个遍,门上、床上、地毯上,最后又回到床上。

        “呜呜……”阮筱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迷迷糊糊间又被他锁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亲。

        滚烫的嘴唇不知足地蹭着她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落在嘴角上,舌尖描着她的唇缝慢慢舔。

        还好K今晚来是有事情在身,不然、不然她走了这么久,早该来找她了。

        起初祁怀南还是生气着的。

        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抱上床的时候满脸还是盛满了怒,可一把她塞进被褥里压上去,那点气就莫名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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