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乱到了极点。

        她在期待我更进一步欺负,甚至在期待我直接在餐桌上撕开她那身得体衣裙,用我那充满暴力气息肉棒去填满她那空虚了一整晚子宫。

        可是,我偏不,我就要用这种看似正常家庭互动,让她陷入一种更深层次自我怀疑与疯狂期待中。

        “喜……喜欢就多喝点……”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由于过度紧张,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小脚在桌下不安地交叠在一起,左脚脚趾隔着丝袜尼龙薄膜,正疯狂地揉搓着右脚脚心,试图以此来缓解内心深处那种灭顶般焦虑。

        丝袜摩擦声由于餐桌遮掩,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被脚汗浸透丝袜所散发出独特骚甜气息,似乎因为她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在这充满了家庭温馨餐厅里,发酵成一种足以让道德崩坏毒气。

        我低头猛扒了几口面,吃得飞快,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叮当”清脆声这声音落在她耳中,简直就像是审判钟声。

        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了一半面条,手指死死地攥着那双红漆木筷,指甲由于过度用力,已经在木质表面留下了浅浅凹痕。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还在她体内疯狂开疆拓土、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少年,现在竟然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吃饭,表现得就像个最无害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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