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则显得镇定得多,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并拉好拉链,隔着门板应了一声来了,便淡定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面对父亲那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的神情,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刚才听见妈妈说脚扭得厉害,正好我在附近,就进来帮她稍微按摩了一下。”
父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正骨水,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氛围,粗声粗气地叮嘱我:“你小子没轻没重的,别把你妈弄得伤上加伤,正骨按摩这种专业活还是让我这个当老子的来。”
就在父亲准备迈步走进屋内帮妈妈涂药时,他的视线猛地落在木地板上那一大滩尚未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光芒的透明液体上,眉头紧皱地问道:“地板上那一大滩水是怎么回事,怎么弄得满屋子都是湿的?”
妈妈此时刚艰难地拉上裤子遮住那对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白嫩大腿,听到父亲的质问,脑子里瞬间像炸开了无数枚响雷,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僵坐在原处,连呼吸都漏了一拍,大汗淋漓的后背紧紧贴着床头,生怕丈夫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性交气味。
可我却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随口扯了个极其自然的理由:“哦,刚才帮妈妈倒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洒了,地上的水正准备拿拖把来拖干净呢,我也没想到会洒这么多,正要去拿工具。”
“赶紧去,你这孩子都多大人了,喝个水还能洒一地。”父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转身又去客厅拿别的东西了。
我转过身,对上妈妈那双充满了后怕与哀求的眼睛,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意味深长地说道:“啊,妈妈别急,下次我喝水的时候,一定会盯紧了,保证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妈妈当然听懂了我话里暗指她那不知廉耻的喷潮行为,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挑逗让她羞赧到了极点,她紧紧咬着樱红的嘴唇,逃避似地撇开了脑袋。
等到父亲再次拿着正骨水走近床边时,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接过药瓶,语速极快地推托道:“老公啊!你手劲儿平时就大,这伤口我得自己轻轻揉才行,你赶紧去客厅看你那个足球赛吧,别耽误了。”
我慢条斯理地拧干那块早已被妈妈那股粘稠浓郁且散发着迷人腥甜气息的爱液浸透的抹布,木地板上那一大滩湿亮的痕迹正随着我的擦拭而逐渐消失,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由于激战而留下的淫靡气味,久久无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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