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更是发软,几乎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才能勉强站稳,小腹被我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撞得又酸又麻,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很快就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连带着运动短裙中央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直到她真的快要窒息,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妈妈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羞恼地猛地推开我。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着粗糙的松树干剧烈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蹂躏得红肿发烫的巨乳随着呼吸疯狂抖动,汗水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淌,把运动装的前襟都浸得半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胸部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乳型轮廓。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艳红肿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羞愤,还有一丝被强行撩拨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迷乱春意。

        “你……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妈妈一边急促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津液,一边颤抖着整理被我揉得凌乱不堪的运动装领口,声音又气又羞,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颤抖,“这可是……公共场合!万一被人看见了,你让妈妈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她越是这样慌乱、越是这样恼羞成怒地斥责,那副既愤怒又强忍着情欲的娇羞模样,就越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凶物跳动得更加厉害,裤头前端早已被前列腺液浸透一大片。

        我盯着她此刻彻底失守的媚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眼神像饿极了的狼,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这棵松树上,撕开那条紧裹着她肥臀的运动短裙,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就在这蓝天白云和寂静山林的见证下,把她彻底干到哭着求饶、干到腿软站不起来、干到子宫里全是我的形状。

        我和妈妈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半山腰处大约三分之二的高度,眼前的视野瞬间变得开阔起来,这里矗立着一个专为游客设计的巨大情侣悬崖秋千以及一片规模不大的山间游乐场。

        不远处那一对年轻情侣正并排坐在悬崖秋千的软座上,随着机械臂猛烈地将其抛向那深不见底的翠绿山谷,女方尖锐且充满刺激感的娇叫声在空旷的山峦间久久回荡,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猫般死死缩在男伴怀里,双手紧紧环绕着对方的腰身。

        男伴手在女方身上不停抚摸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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