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对年轻男女从石堆转角处走了出来。
那女人的长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右手紧紧攥着一张已经团成球的纸巾捂着嘴巴,眼神有些躲闪。
而那个男青年则是一脸神清气爽,在与我们擦身而过时,他竟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妈妈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鼻翼轻颤,小声地唾弃了一句。
“呸,真是一对野地里的狗男女,也不嫌脏。”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亲生儿子射了一屁股精液。这种端庄外表下的虚伪与双标,反而让我体内的施虐欲烧得更旺。
我拉着她的手绕过那堆乱石,发现这后方竟然隐藏着一处极其隐蔽的石窟。
这石窟由几块巨大的天然花岗岩斜搭而成,入口狭窄,若非走到近前绝难发现。
洞内光线昏暗,却出奇地宽敞凉爽。
角落里还横着一张早已落满灰尘的破旧木桌,看样子这里曾是某个被遗弃的检票点或休息处。
由于山顶近在咫尺,游客们大都急于登顶,没人会留意这阴森森的洞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