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只是她的“辅导对象”,她也不再只是“心理系学姐”。

        我们开始真正地了解彼此——她的童年是在海边小镇度过的,父母经营一家小书店;她选择心理学是因为曾经目睹好友受抑郁症折磨却无能为力;她喜欢老电影和爵士乐,讨厌香菜和潮湿的天气。

        逐渐的,逐渐的。我也开始展露真实的自己——那个隐藏在沉默和顺从之下的,有着愤怒、渴望和脆弱的人。

        我们的关系亲密了许多。

        七月初,学期结束,大部分学生离校回家。

        我没有回去,而是借口要准备实习留在了学校。

        父母没有多问,只是按时打来了生活费。

        这个结果既让我松了口气,又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们甚至没有尝试挽留。

        林雨薇也因为论文研究留在学校。夏天的校园空旷而宁静,我们有了更多独处的时间。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雷雨将至,空气沉重得让人呼吸困难。我们在她的研究生公寓里整理资料,窗户敞开着,却没有一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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