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说,“慢慢来。”

        然后她吻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

        之前那些仓促的、尴尬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尝试与此刻相比,如同孩童的涂鸦与大师画作的区别。

        她的吻温柔而坚定,没有侵略性,却充满了毋庸置疑的确认。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咖啡的微苦和薄荷的清凉。

        她的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

        在这个吻中,我学会了如何回应,如何呼吸,如何让自己沉浸其中而不被恐慌淹没。

        我学会了用指尖梳理她的头发,学会了用掌心感受她颈后的温度,学会了在交换呼吸的间隙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雨声成了完美的背景音,掩盖了世界,也掩盖了我剧烈的心跳。当我们终于分开时,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窗外已是暴雨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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