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催促我说出不想说的话,从不追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这种没有压力的相处方式让我逐渐放松警惕。
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关于她的细节:她思考时会无意识地用食指轻敲桌面;她喝咖啡不加糖,但会加很多牛奶;她笑起来时,眼角会扬起来。
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我们坐在湖边。她邀请我来看日落。夕阳将水面染成金色,微风带来初夏的气息。
“其实我小时候,”我突然开口,声音很轻,“经常一个人看。”
林雨薇转过头看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因为父母总是很晚才回家。他们都在学校工作,有忙不完的事,批不完的作业,开不完的会。”我盯着水面上的光斑,“我学会了做简单的饭菜,学会了独自完成作业,学会了一个人睡觉。也学会了怎么不去给爸妈惹麻烦,我以为所有孩子都是这样的。”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不是。其他孩子的父母会来接他们放学,会听他们孩子在学校里经历的新鲜事,会参加家长会,会在作业本上签字。我的父母…他们把时间和精力都给了他们的学生,却不愿意多给我一丝的耐心。。”
这些话像打开了某个阀门,接下来的叙述变得顺畅起来。
我讲了那些被欺负的日子,讲了作业本被撕碎的瞬间,讲了老师不屑的眼神,讲了无数次“想要转学”的请求如何被轻描淡写地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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