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嘴角钻入口中,咸味与酒液混合,越发苦涩。
手机在一旁亮起,锁屏上显示着天气报告。
我将它拿起,解锁,输入了妈妈的号码。
我看着拨号键,它的绿色荧光扩散,格外显眼,直到我的拇指悬于其上,光芒才显得微弱了。我想拨出号码,但拇指始终抗拒我,不肯摁下去。
我抓起手机,朝地板摔去,闭紧双眼,任由手机磕碰的嘶嚎回响在耳畔。头又开始晕了。黑暗中,我摸索到啤酒罐,拿起,一饮而尽。
阴茎仍挺立着,牵扯着我。我再度握住了它。
我不愿再想象自己的幻影,我不想再那样难受。
妻子和儿子的身体具现在我的脑中。
就在不远处的卧室,那张吊灯下的床。
她平躺在床上,儿子在她身上,他们都赤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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