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构穗侧过头,慢半拍缓缓展颜道:“问槐,你醒了。”
问槐愣了愣,“嗯。”这女人笑起来真是挺好看。
橙黄色的阳光洒落在屋中地板上,雪住城似乎都温暖了几分。
构穗指着半空中还不刺眼的玄晖,“我从日出前便坐在这里看着。它今天又从西边升起来了。”
问槐随意地看了眼太阳,对它为何从西边升起兴趣寥寥。此间怪事众多,一件一件追究,那他寿终正寝都追究不完。
“为什么起来这么早?”
他询问,拿起在构穗身旁放着的茶具倒了杯水,靠坐在椅上。清凉的液体滋润他干哑的喉咙。昨晚有些太疯狂了,事歇后,身上难受还是其次。
“我睡不着。”
问槐挑眉,“为什么?”想不出构穗能有什么可烦心到睡不着的事。“你身上太热了。这么冷的天,都给我热一头汗。”
问槐哑然一笑,竟是这样的小事。
转念想,为这种事烦到睡不着总好过寻常人种种桎梏缠身,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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