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左右看了看,并未见人,只当是野猫经过,便对里头道:“没事,许是猫儿。”说罢,便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窗闩也插上了。

        这一下,潘庆休说看妹子的屄,连灯影儿也瞧不见半点了。

        他在外头空自着急,鸡巴硬得发疼,只得自家褪下裤子,对着墙角,就着方才听来的那些话儿,想着妹子那白生生的身子,飞快地撸动起来。

        不一时,潘庆身子一哆嗦,竟泄了出来,弄得一手都是,完事随便擦擦,提上裤子,心里骂道:“小骚蹄子,且让你得意两日,早晚要你落到我手里,叫你知道哥哥的厉害!”骂罢,便悻悻地回自己院里去了。

        这潘宅绣楼的浴房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房里头的三个女孩儿却因他那一声响动,收了顽笑的心,一时都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潘秀芸问道:“当真是猫儿么。”

        夏蝉笑道:“这后院里头,除了咱们几个,哪有外人进来。不是猫儿,难道还是贼不成?”

        春草也道:“就算是贼,也是个采花贼。闻着咱们小姐的香气,特地摸进来的。”

        一句话说得潘秀芸脸上一红,啐道:“你这小蹄子,越发没个正形了,再浑说,小心我打你屁股!”

        春草吐了吐舌头,便挨着小姐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摇着,说道:“好姐姐,好小姐,这里又没外人,你便跟我们说说。我也听府里头那些婆子们闲嚼舌根,说有的男人那话儿大,有的男人小,难道里头还有高下之分不成?”

        夏蝉在一旁坐着,手里拿着个络子打着,听春草说这等荤话,便笑道:“你这小蹄子,越发没个规矩,什么张致的话都敢说。这男人的东西,自然是大的好。你想想,咱们女人那处,本就是个窟窿,若是配个细针儿,那进去和没进去有甚分别?成日家空落落的,心里如何能舒坦?定要寻那粗壮的,捣得实实在在,方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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