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命夹紧曾老头的脑袋,但浑身颤得根本夹不住。
他越舔越深,越舔越湿,整片阴部开始发烫,连内裤也沾黏到屁股缝里。
这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刻,几米开外一大堆人在打牌聊天,而我坐在桌上双腿大开,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淫水泛滥的嫩穴,一些黏到大腿内侧,大部分滴到桌子上。
“爷爷……太刺激了……会、会滴出来……”我撑着桌面头往后仰,浓重的气息吐向天花板,一边呻吟一边抓住他的头发。
曾老头不说话,一口含住我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腰马上往上一挺,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就这样,在既警惕又刺激的状态下,我死死咬着衣领子,很快就被曾老头舔到高潮,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打颤。
曾老头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他三下五除二掏出裤子里的肉棒,那条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昂然挺立、蓄势待发了。
曾老头拉着我坐到他的腿上,背脊靠着他的胸口。
肉棒顶入小逼里时,火热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收缩阴部,内壁紧紧箍住他,偷偷摸摸的刺激让阴道分泌出更多淫水。
“哦!你这妖精,爷爷显然还没喂饱你啊!”曾老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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