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听我的!”曾老头不以为然,而且更加兴奋。

        “啊……真不行……”我不停拒绝,声音却又充满刺激的欢愉。

        “告诉我,舒服吧?”曾老头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手指探进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抽插。另一只手滑回胸口,揉捏酸胀的乳房。

        我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虔诚地希望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在认真打牌,而不是撞到我被曾老头一手握奶一手操逼的淫荡模样。

        “说啊,舒服不舒服?”曾老头逼问。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诚实地用摇摆的腰部回应他,细碎的呻吟也从唇齿间不断溢出。

        “不说?”曾老头又加入一根手指滑进湿润的嫩逼。

        我感觉自己简直要从座位上飘起来,我怎么一整天都在埋怨曾老头呢?

        竟然忘了他能带给我如此舒爽酥麻的刺激。

        我不该忘的,也许是学习学得头晕脑胀,以为和闺蜜吃喝玩乐是最佳解压方法,其实曾老头能给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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