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司机知道雇主太多喜好,难免不会被人利用。

        知道他现在不再给曾淮生开车,我心里也轻松一大截儿,于是又跑回到病房,和他热心地打了个招呼。

        祝春很高兴,也一点儿不介意我必须查记录才能想起他,反而大大大方承认:“你这十年真没怎么变,我一下就认出你了。看你没想起来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搭讪。”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祝师傅客气了。”我对祝春好感大增,又多聊了几句。

        医院这地方,每天都能遇到奇葩的人和奇葩的事儿。

        有些病人和家属把医院当圣殿,追着医护人员送礼物、塞红包,我们唯恐避之不及。

        有的又特别难缠,把医院当酒店,医护人员当服务小生。

        不仅对医生提出的治疗方案指指点点,稍有不如意就情绪激动。

        医生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得不对惹来麻烦,满心期待患者能早日出院,结束艰难的医患关系。

        祝春和那些病人不一样,说话做事都特别有分寸。

        最近他咳嗽得厉害,在家吃了一堆消炎药和和感冒药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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