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鸭舌帽出了屋子,板寸在关门之前,还对外面喊了句:“钢头,帮忙守着门,我们出来之前,天王老子都不准进来。”
板寸关上门,看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大大咧咧说:“阮医生,吓住你了吧,不好意思啊。这种傻逼,你跟他好好说话,他听不懂的。必须得吼,只有让他害怕才奏效!”
另外两个一老一少,面目波澜不惊,好像对板寸的土匪作风早习以为常,嘴角甚至还有一丝不屑的窃笑。
有那么一瞬,我真心以为面前这三个别是混黑社会的。
就算我们现在没有黑社会了,最起码也是个杀人放火的流氓团体。
我心里就是有一千一万的不满,也没办法大声说出来。
赶紧定下心神,只想着将这三个大神早点请出门。
“说说您是哪儿不舒服?”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赵老头身上。
“就是走路不太利索。”赵老头总算合作了一次。
我走上前,挽起他的裤腿,稍微摁了下,判定皮肤凹陷性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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