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许不用担心。

        以他目前精虫上脑的发狂状态,只知道一味压在我身上,对我的反应置若罔闻。

        曾济林的双手死死压住我的身体,壮硕的身体将我完全笼罩。

        自从拽着我进卧室,他一直憋着气不说话,直到这会儿他认为制服了我,这才张开口打破沉默。

        “干妈,你逃不掉的……”曾济林的呼吸粗重急促,带着孩子般任性的占有欲。

        我尝试着挣扎起来,想要把他推开。

        在他的蛮力下却显得徒劳,这点儿力气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根本就是挠痒痒。

        我的心里虽然并不觉得有多悲惨,但泪水还是止不住滑落下来。

        曾济林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比他心智成熟得多,却没办法阻止这只发情的小野狼,也很久没有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

        曾老头对我用强,是欺负我年轻无知,利用我对性爱的好奇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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