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次是他站式背对位,挺着腰,一只手抓着我的两个手吊着,另一只手扶着被尿道塞堵住,而且正在憋尿的膀胱。
打桩机一样的腰部一下又一下的如同重锤冲击着我的身体,再一次又一次的把我顶到半空。
而我仿佛感觉整个人只有小穴挂在阳具上一样,一次又一次的落到阳具上,顶的花心怒放。
就这样,我们从早上,一直干到了午夜。他现在十分确定我是一个魅魔,而我也暂时确定他算一个好人。
“啊哈,抱歉,一不留神已经这么晚了。”
神清气爽的约翰毫无歉意的道歉着,而我则是努力的尝试摆脱小穴仍被抽插的幻觉,见鬼,那里面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还会?
“啊?~又?去了~”
“那没事的话,休息吧,我看你也挺累的了。”
不同于干我可以得到补充的约翰,我的体力那是用一分少一分,不如说从早上干到现在我人还活着,都是托27体质的功劳。
但就算这样,我现在也已经是力竭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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