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第一次有了温度——或者说，有了裂痕。
“你知道吗？我设那个门槛，本意是过滤掉所有人。五亿净资产，两处顶级房产……我以为至少能清静一年半载。”
她侧过头看他，眼神锐利如手术刀：“可你出现了。不仅达到了，还超出了。而且你看起来……太年轻了。这不合理。”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合理。”陈默平静地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了实验室需要的资金，有了符合你‘生活圈层’的住所。我们的‘合作’，可以开始了。”
“合作……”顾晚晴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是啊，合作。我提出了条件，你满足了。按照交易逻辑，我该兑现我的‘可能性’了。”
她忽然伸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研究过你。”她说，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丝质衬衫的更多部分，“不是通过林诗语给的资料，是我自己的渠道。你在江州有几个女人，有的怀孕了，有的……跟你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第三颗扣子解开，西装外套向两边滑开。她没有脱掉它，就让它那样挂在肩上。
“我不在乎。”顾晚晴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婚姻对我而言从来不是情感必需品，而是资源配置的优化方案。你达到了我的资源配置要求，那么作为这个方案的……一部分，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东西。”
她终于转过身，完全面对陈默。
西装外套半敞，里面的黑色丝质衬衫勾勒出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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