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面美得圣洁,如果忽略她嘴里吐出的那些足以腐蚀地板的毒液的话。

        “樱……你怎么……在这?”

        我试图撑起身体,但大脑内部仿佛还有一颗足球在回弹,让我眩晕了一下。

        “因为听说了那个‘废物’哥哥在体育课上因为发呆而被足球爆头这种蠢事呀~身为风纪委员长和家属,不得不来回收垃圾呢。”

        樱用左手优雅地托着下巴,右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哼着童谣。

        她微微倾身,伸出一根纤细、冰凉的手指,狠狠地、精准地戳在了我红肿的鼻梁上。

        “疼疼疼——!”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哎呀,知道疼吗?”

        樱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像是一层精制的陶瓷面具扣在脸上。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没有一丝笑意,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观察培养皿中蠕动的单细胞生物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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