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敏感的背部神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胸前那两团不可忽视的柔软与弹性,正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挤压着我的肩胛骨。

        这根本不是享受。这是名为“理智崩坏”的处刑。

        最后一步完成。

        她那双平时用来弹奏肖邦夜曲的纤细手指,此刻正熟练地梳理着我那一头与她发色如出一辙的黑长直假发。

        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好了。”

        她扳着我的肩膀,强迫我转过身,面对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站着两名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少女。

        同样的黑发如瀑,垂落在腰际;同样的五官精致,仿佛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同样的私立高中女子制服,那短得恰到好处的百褶裙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唯一的区别在于,右边的少女——我的亲妹妹洞木樱,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得到了心爱洋娃娃般的、弯成月牙状的甜美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令人心悸的狂热。

        而左边的那个“少女”——也就是我,洞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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