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从我的头顶一直扫视到脚底,又从脚底重新爬回我的脸庞。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张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健康脸庞上,竟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他的眼神闪烁,似乎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自拔。
也难怪他会如此失态。
因为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生物”,除了DNA和灵魂之外,从外表上看,几乎已经不再是那个名为“洞木光”的阴角废柴了。
——时间回溯到三十分钟前。
“既然哥哥代表的是洞木家的脸面,那这种像流浪汉一样的形象绝对是禁止的。”
在名为更衣室的处刑场里,樱一边哼着那首让人心惊肉跳的童谣,一边用她那双纤细却有力的小手,将我像个等身人偶一样摆弄。
原本因为懒得打理而总是乱糟糟遮住眼睛的长发,被她强行按在椅子上进行了修整。
随着剪刀清脆的“咔嚓”声,那些不仅遮挡视线也遮挡颜值的杂乱发梢飘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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