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的车门在五星级酒店的地库缓缓滑开,冯晓彤下车时,双腿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那条昂贵的丝袜早已被陈少在车后座撕得不成样子,带着破碎的边缘挂在大腿根部,而内里那一口名器,正贪婪地含着陈少刚刚灌入的浓浆,随着她的每一步挪动,顺着笔直的腿心缓缓滑落。

        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清理那份粘腻,就被陈少一路带进了直达顶层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

        电梯镜面映照出她此时的模样:发丝凌乱,眼带春潮,由于连续承接了马总和陈少的轮番挞伐,她的唇瓣红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对着镜子理了理那件残破的演出服,她知道,最后的“验收”就在这云端之上。

        推开总统套房那扇沉重的双开大门,入眼的是一整面正对江景的巨型落地窗。

        窗外是繁华如梦的江城夜色,窗内则是灯光昏暗、酒香四溢的权力猎场。

        张导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坐在正中央的真皮转椅上,旁边还坐着几个在舞团投资界举足轻重的中年男人。

        晓彤,陈少和马总都说你今晚表现得\''极其卖力\''。

        现在,只要你在这面窗前完成最后一段舞,那个首席的名字,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告栏上。

        张导的眼神里没有艺术,只有赤裸裸的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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