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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缘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本能的呻吟声,原本整齐的鬓角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

        高潮后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软着。

        那一身象牙白的真丝旗袍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那截不断颤抖的雪白腰肢。

        我扶起她的身子,顺势侧身从她那泥泞的双腿间抽离,翻身来到了床头。

        失去支撑的印缘身体顺势向前倾倒,双肘支在凌乱的枕头间。

        那原本在旗袍包裹下肥硕而白皙的臀部,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又极其屈辱地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汪干,一对淫靡的臀瓣随着身体的倾斜而微微颤动,晶莹的淫水顺着小穴缓缓滴落。

        “台长,您瞧瞧,这可是咱们丁副台长心爱的宝贝,您可得好好‘疼’她。”我戏谑地挑了挑眉,右手顺势在那对软糯的臀瓣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在床边的汪干早已被这副活春宫激得双眼通红,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贪婪。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腰带,肥大的西装裤颓然落地,露出一根有些暗紫、却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他喘息着扑上床,粗短的手指扣住印缘那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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