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家里,在妻子面前,我断不敢跟女人调情。

        盗亦有道,玩女人也不能胡来。

        妻子彻底醉倒了。我扶着她上楼,帮她脱掉衣服,上床睡觉。

        我们平时很少喝酒,有客人来,一般到外面吃。妻子坚持,这回要在家里吃,还要上酒。

        她说,“她那些学音乐的朋友基本散了,林甘如是硕果仅存的一位,是她跟音乐保持联系的最后一根链条。我很内疚,她条件那么好,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丈夫。我真是,天天对她灌汤水,说她先生怎么怎么好,想不到,她的景况最差。她先生手头只有几个学生,一个月赚的不到一千块。他喜欢喝酒,喜欢泡吧,喜欢通宵上网,喜欢谈论风花雪月。钱从哪里来?从林甘如!家里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吃饭的时候,派头像林甘如的祖父,全部准备好了才上桌。”

        夜已深。林甘如还在不停地喝酒。我劝道,你休息去吧,葡萄酒最好还是少喝。她摇摇头,说,机会难得,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幽幽地看着我。我避开她的眼睛,说,你把行李给我,我帮你送到你房间。她随手指了指,说,就这几样东西,不需要。

        我还是走过去,提起她的拖地旅行箱。我说,小提琴你自己拿。

        我将箱子放到客房,然后上楼,走进主卧房。

        妻子睡得很熟,发出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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