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还拿不下你。”她在心里得意地想，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晨晨，你先去吃饭，我帮你收拾一下屋子。”妈妈说着，很自然地开始整理客厅。
宋晨坐在餐桌前，机械地打开饭盒，眼睛却一直跟着妈妈转。
妈妈故意在收拾时多次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擦拭茶几，整理沙发靠垫。
每一次弯腰，包臀裙都会向上缩一点，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偷偷通过墙上的装饰镜观察宋晨。少年吃饭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越来越直，筷子夹起的菜半天没送进嘴里。
妈妈心里好笑，终于在一次弯腰捡起掉落的笔时，她直起身，转身面对宋晨。
“晨晨，”她声音温柔，“林姨今天穿的不好看吗？怎么不敢看林姨？”宋晨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不、不是……很好看。”，“那你怎么不看我？”
妈妈走近几步，站在他面前。
宋晨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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