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他稍微靠近了一些,空气中的薄荷气息因此变得更浓郁。
“你怕的不是我,也不是那条毛巾。”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一句自言自语的判断,“你怕的是那个用蝴蝶结绑住你的人。”
他说完,手上的力道终于放松了,没有再试图拉下浴巾,而是顺着我的发丝,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那动作笨拙又生硬,完全不像他处理案件时的果决,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
然后,他站起身,床缘回复了原状。
“药和水就在这里,我会在外面。”他留下一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需要什么就叫我。”门被轻轻带上,没有上锁,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像是一道犹豫不决的邀请。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地传到了门边正要转身离开的许承墨耳中。
他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握着门把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客卧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背对着我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僵直地立在门口,像一座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没听见,或者他选择了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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