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头撞向床头板,一下,又一下,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门外的许承墨听到了那沉闷的撞击声,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再也无法忍受,发疯似的去转动门把,但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他用拳头狠狠地砸着门板,吼声沙哑而绝望。
“放我进去!柳知夏!你回答我!你别做傻事!”
顾以衡死死地拉着他,脸色冰冷如霜。
“你冷静点!你现在冲进去只会刺激她!让她把情绪发泄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但抓着许承墨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顾以衡的手机在此时响了,他接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到了?直接带到精神科病房,准备隔离和约束带。……对,立刻。”他挂断电话,看着许承墨,眼神里满是决绝。
“许承墨,听我说。我们必须让她接受专业的心理干预,让她进入隔离环境,断绝所有外界刺激。这是现在唯一能保护她的办法。”
病房里,我听到了许承墨的嘶吼,也听到了顾以衡冷酷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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