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称呼破碎地从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和无措,像一根绳子,瞬间勒紧了许承墨所有的理智。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吻变得滞涩而艰难,最后终于带着一丝绝望放弃了对我唇瓣的攻城略地。
他没有退开,只是将额头抵着我的,双眼紧闭,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挣扎的浓烈气息。
“别这样叫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里面满是压抑的痛楚和我不懂的挣扎。
“现在,别叫我队长。”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到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疼,仿佛想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这是一种绝望的确认,确认我是真实的,确认他没有被过去与责任束缚。
他微微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的欲望与克制交战,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知不知道你在对我做什么?”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薄蛮带着颤抖,“你在折磨我。”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无奈。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下一秒,他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再次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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