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但更多的是对我的心疼。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迅速地移了上来,将我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用他充满力量的身体将我完全包裹起来。
“不是他,”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发誓,“是我在这里,听到了吗?只有我在这里。”
“承墨……要我……快要我……”
我带着哭腔的恳求,和他胸前那突如其来的、细碎而温热的刺痛,让许承墨的呼吸瞬间滞重。
他低头看着埋首在他胸膛、像受伤小兽一样啃咬着他的我,眼底的狂怒与心疼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地抚摸着我汗湿的后背,试图安抚我剧烈的颤抖。
“乖,别怕……我在这里。”他的声音压抑得沙哑,充满了专横的怜惜。
那冰冷的幻听似乎被我主动的亲密举动和他温柔的安抚给驱散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我急需被填满的、孤注一掷的渴望。
我的身体本能地缠上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寻求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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