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管住你郝叔叔,才酿成大错,我心里有愧——愧对京京你,愧对轩宇,更愧对左家列祖列宗。可事已至此,好儿子,你听妈一句劝,行不行?”

        说到此处,她挤出两滴热泪,神情凄然。

        “知子莫若母。妈知道,你说离婚,不过是气话。你跟颖颖一路走来,妈都看在眼里:从校园相识、相恋,到订婚、结婚、生子,你们心里永远装着对方,怎能说散就散?退一万步,即便离婚,两个孩子怎么办?不管法院判给谁,都是对他们幼小心灵的伤害。你岳父那脾气,若知道真相,杀了老郝事小,把自己身子气坏事大。孰轻孰重,你好好掂量。妈这番肺腑之言,全是为你好啊!”

        这些年来,李萱诗凭借对儿子的了解,早已建立起绝对的心理优势。

        她确信,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决定,左京最终都会无条件接受——如过去毫无过错的他,向郝小天道歉、让他吞下前几次明显漏洞百出的借口,都是明证。

        即使这次左京亲眼撞破奸情、砸伤郝江化,她也打心底里没当回事:只要她不同意离婚,儿子终究会妥协,最终胜利的一定是她。

        而她这一次,也暗下决心,绝不能再硬来了。

        毕竟儿子亲眼所见白颖奸情,伤痛远超以往。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身旁的徐琳——这是她提前埋下的后手,即让她在左京之前抓奸失败,极度失落时勾引他上床。

        她太清楚左京的性格弱点:这孩子太善良,一见徐琳便会心生愧疚,不敢太过强硬。

        于是李萱诗往儿子那边挪了挪身子,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极低、极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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