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周辞半笑着摇头:
“她疯了吧。”
何截低下头,不敢再听。
而张健,只是坐着。
屋里的空气仍未回暖,像一口焖了许久的锅,盖子掀开,蒸汽升腾,却没人敢真正呼吸。忽然,周辞压着声音问:
“所以……还有没有第二轮?”
纳吉舔了舔嘴唇,眼角浮起一点闪烁的光,那种男人间专属于肮脏记忆的满足感。
“当然有。”
他身子靠近了些,像是要说悄悄话,又像刻意要让张健听清楚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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