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笑了笑,摆了摆手,像打掉一只蚊子那样轻松。
“那个时候,马哈迪开始haukeluar(赶人咯)。他说我们呆太久了,再不走,别的工人也会过来咯。”
“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咯。他讲那个女人是diapunyaistimeunya(他特别的)。”
张健仿佛被抽去了整副骨架,身子软了下去,手心全是汗,像刚从一场梦里醒来,却发现梦还在继续。
“所以你们就走了?”
“Yah。”
纳吉点头,像终于说到结尾。
“我跟阿都拉keluar咯。”
“至于她最后有没有去接那个……叫什么?小杰咩?我就不知道咯。”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像刚吞下一口未凝固的热水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