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耸耸肩:
“后来每一次……只要她老公不在,我每晚肏她,都没看到照片。”
“不是我瞎,是因为akupunyamatasemuapergikediapunyabody(我的眼睛,全都被她的身体吸走了)。”
他说到这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浮起一种只有亲手肏过极致肉体的男人才会有的神情。
那不是回忆,是某种低俗中的信仰,被欲望封神之后的敬畏,像是凡人摸过一次神明的皮肤,从此魂魄不再干净。
“她的奶……真的很大。”
他张开双手比了个弧度,像捧两只熟透的芒果。
“不是那种松的、死大的,是实在的。你一捏,能反弹回来,像nenasmuda(嫩凤梨)那样紧。”
“她喂过奶……但她的奶反而更挺。乳晕浅浅的,像bungaroscelupsusu(玫瑰泡过牛奶)。不黑,不塌,粉得像少女。”
“她的腰……刚好两只手能抱住,软,又有劲。干她的时候,她的腰会自己动,会顶回来。不是死鱼,是那种pandaikongkek(懂得性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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