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往后靠进椅背,脸上浮现那副典型的马来工人表情,像刚吞下一大口甜腻的椰奶般满足,懒散,彻底无耻。
“……也对。”
张健低声自语。
“这样……合情合理。”
那像是在为对方解释,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台阶,挽留一点仅剩的自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刀刃轻轻划过玻璃杯边缘,划破了某种防线,却没有血。
那一刻,他的语气甚至有一丝松弛。
仿佛这故事依旧是“别人的”;仿佛他还能用一个“被戴绿帽的男人”的身份,苟住几分体面。
但这份体面只维持了三秒。
“喂喂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