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被其他人撞见?”
纳吉舔了舔嘴唇,对他眨眼:
“Lawannafsusiapabolehtahan?(精虫上脑谁受得住?)美色就在眼前,你会想那么多?”
他没等回应,像等不及点上一支深埋的旱烟,把那段“慢干”的回忆抽出来,吹着气,一寸寸地讲。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怕吓跑了回忆里的女人,也像一头靠近水源的野兽,脚步轻得不能再轻。
“我抱着她,先闻……脖子后面那一块皮肤的味道。肥皂香里有一点……bauperempuan(女人味),淡淡的。”
“我亲她,不是乱亲。是那种从耳后开始,亲到锁骨……她皮肤滑得像barumandi(刚洗完澡)……可是她没动,一点不动,就让我亲。”
他说到这儿,呼吸沉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手……放在她奶上,轻轻捏,她喘了一下,可是没推我。”
“我知道了,她是愿意的,她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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