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依旧没有动,只是盯着桌面一小滩洒落的酒水。
酒水映着灯光,颜色微黄,挂着细泡。
他盯着看,像在思考那是不是某种液体,在他不在家的夜里,从妻子的高潮里流了出来。
纳吉却没停。
“我又慢下来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种掩不住的得意,好像他不是在叙述一次肏奸,而是在回味一场艺术演出。
“我就喜欢看她求饶的样子……一边喘,一边用屁股来撞我,嘴里讲,‘快一点啦……你别停啊……’”
他眼睛微眯,像在黑暗中回放一场春宫大戏。
“我还是不快,我讲:Pen-pe(慢慢来才够爽)。”
“她夹得很紧,真的……bunyibasahsangat(声音很湿),那种‘啵嗤啵嗤’的,像在灌水。”
“然后……她夹着我,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