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面无表情,那只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地收了回来,像是躲开某种灼烧。他没说话,也没笑,只有呼吸,慢得像钟表匠手里拨动的指针。
纳吉像没看见似的,语调放低,像是在讲一场情话:
“我告诉她……sayatahu(我知道),她老公……selukeluarwaktumam(晚上常不在家)。”
“我讲……takmahucepat-cepat,bukanmacamin。”
“我不急……我不是那些只想爽完就走的家伙。”
他说着,手指轻轻在桌沿上敲,像在一具赤裸的身体上弹琴,按住的,是羞耻的琴键。
“我说,我想……像阿都拉那样……”
他嘴角慢慢翘起,那两个字,吐得很慢,也很重:
“晚上,在你们夫妻的床上,好好品尝你punyadagingperempuana,中国女人的肉体。”
话音落下,一滴酒从杯沿滑下,沿着桌脚慢慢垂落,像羞辱被液化后滴进地板缝里。
张健的手在桌下慢慢握紧,指节泛白,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