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身被他粗壮的大手揉捏,那疼痛从下体侵袭了我的全身,我的大腿身不由己地夹紧想要以此阻止他的手,可越夹紧越是把他的手更牢固地固定在了我的腿间。
于是,我的大腿便一张一合,打着颤,因为痛苦却不能说话而喉咙间发出小狗崽呜咽的声音。
疼痛带来的绝望像龙卷风在我的大脑中涌动裹挟住我一切本该属于正常女人的思维,席卷而走,最后我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好痛,好想死,好爽。
看到我已经被虐得微微翻白眼了,爸爸把手指从我嘴中抽了出来,轻蔑地撇嘴笑着注视着我,说:“吃主人的手指吃得不错,是条好狗。”
天啊,主人夸我了…我刚刚的疼痛、委屈和恐惧一下子就被被主人夸奖的欣喜盖住了七分,我虽然浑身无力微颤着倚在靠背,但是眼睛仍湿漉漉地小心翼翼抬起来与爸爸的眼神相对,我真心地被爸爸的张力折服,也是真心地因为主人的认可而觉得前所未有地有价值,甚至真心地感谢主人对我的教育,对,不是调教,是教育,是教育我认清自己在他面前真正的低贱身份。
而此时,爸爸打破了车里只有我微微抽泣声的宁静气氛:“不说话?是不情愿么?想被我丢掉?”
我被爸爸这样突如其来的话惊住了,呆望着他,可他转过去没看我,继续说:“不强迫你,你可以选择自由。”
我瞬间惊慌得大脑空白,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灵魂和肉体的归属的主人时,他怎么可以丢掉我!我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嘴角的口水、湿淋淋的下身洞口和还在肿痛的脸颊,急忙跪在座位下抱住他的小腿用几近哀求的声音主动向他宣告着自己最低贱淫荡的表白:“不要,爸爸,求求爸爸疼母狗!母狗卉是爸爸,而且永远只能是属于爸爸最欠虐、最低等、最骚贱的母狗。不对,不对…!母狗卉也是爸爸专属的臭精盆,烂母畜,是给爸爸擦地板舔脚的破抹布…呜呜呜…贱母狗的脸就是要给爸爸扇着玩的,母狗的嘴巴只配吃爸爸的鸡巴和爸爸的手指脚趾,母狗的狗奶子和肚子是爸爸出气的肉沙袋,求爸爸把母畜不当人虐打,打到母狗身上全是主人爸爸留下的淤青和掌印。
母狗愿意掰着屁股露出贱逼的骚洞口让爸爸随便操随便插,爸爸想用神圣的鸡巴插,用手插用脚操用其他什么东西操母狗卉,母狗都愿意!哪…哪怕是开发母狗其他的洞…啊爸爸别生气母狗说母狗说!哪怕是开发母狗的烂…屁…屁眼母狗也心甘情愿…啊啊呜呜呜呜说不下去了好丢脸…求求爸爸不要丢掉母狗卉,母狗卉想当爸爸的母狗畜生,母狗愿意被爸爸踩在脚下当爸爸的脚垫擦脚布伺候爸爸…呜呜呜呜我…啊不对,母狗…母狗不想走真的不想走…爸爸疼疼母狗,疼疼母狗……”
我一边表白着一边早已泣不成声。
爸爸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接受着我这不堪入耳的表白,然后过了片刻,他平淡地说:“知道了。那,跟我回去吧,签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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