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未知的侵犯,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崩溃。
“心宁……”权艺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没有眼泪。
她只感觉到自己胸口被冰冷的空气刺激着,那被咬红肿的地方,此刻感到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辱。
陈心宁没有回应。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不要崩溃。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对抗这突如其来的冰冷与羞辱。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身上,轻轻地,缓慢地移动,似乎在检查,又似乎在欣赏。
这种被“检视”的感觉,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时间似乎停止了。
她们就这样赤裸裸地,在黑暗中,被蒙着眼睛,被未知的人触摸着,被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完全淹没。
她们的意识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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