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权艺珍,权艺珍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有痛苦,也有和她一样的决心。
“金世佳不可能。”陈心宁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楚,“他是我们医院的老板,这么做对他没好处。他要是想对付我们,方法多的是,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旧的东林医院也不可能。”
权艺珍接着说,“他们早就垮了,没那个能力,也没必要。我们和他们之间,没有这种深仇大恨。”
那会是谁?
两人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她们想到了金议长,想到了医院最近的巨大成功,还有那些曾经被她们无意间得罪过的人。
“会不会是金世佳的敌人?”权艺珍突然问,声音压得很低,“他们想通过伤害我们,来打击金世佳?”
陈心宁皱起眉头。这是个很有可能的原因。金世佳树大招风,敌人肯定不少。她们只是牺牲者,被拿来当成对付金世佳的工具?
这个想法让她们感到一阵恶心。她们不过是两个女人,却被卷进了这么肮脏的斗争里。
“如果是这样,他们的目的达到了。”陈心宁冷冷地说,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彷佛还能感觉到咬痕的痛。
这份屈辱,就是最残酷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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