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渡边杏的眼睛,只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那羞耻像毒液般蔓延至全身,连骨头都在发烫,下体也隐约传来异样的湿热感。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她胸腔的剧烈起伏却出卖了她。
她缓缓抬头,对上渡边杏那双彷佛能看穿灵魂深处最肮脏秘密的眼睛,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
陈心宁:“我……我不知道。像被撕碎了,又……又被填满了什么。我好脏。”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带着颤抖,带着被彻底玷污后的绝望与隐秘的快感。
渡边杏微微倾身,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诱惑人去探索的温柔,彷佛一个耐心的恶魔,循循善诱。
陈心宁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又闪过深海异形冰冷的触须,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沙漠狂沙的粗暴侵犯,沙砾划过阴唇的灼痛;冰冷器械的深入阴道,探索身体腔道的冰冷与麻木;兽器的粗暴插入,那份被原始欲望撕裂的痛快。
那种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她的脸色更红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体那份难以启齿的湿润,手都快伸下去摸了!
陈心宁:“是……它们……它们太过分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的潜意识里会有那样的……肮脏,那样的、下贱。那些东西,全都……全都插进我身体里了……我感觉到它们在里面蠕动,在搅动……干我……插我”她说到“下贱”二字时,声音几乎是在哭泣,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恨不得将自己掐得粉碎。
她感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抖。
渡边杏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并非嘲讽,更像是一种理解,甚至带有一丝鼓励,一种对堕落的欢迎。
“肮脏?下贱?您觉得那是一种玷污吗?还是,那份‘肮脏’、‘下贱’,恰恰是您深埋心底,一直不敢承认,却又无比渴望的真实?您是否尝到了,那份污秽的……‘甘甜’?那种被彻底侵犯后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她问得直白,几乎是赤裸裸地剥开了陈心宁的伪装,将她所有的矜持都踩在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