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真理子部长,”陈心宁的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几乎瘫倒的身影,语气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算计,“我需要你清醒过来。你的唯一生路,是无条件服从我的指示。你会是这场危机的‘受害者’,但前提是你必须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对外说任何一句话,你的所有行动,都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南真理子猛地抬头,眼中带着乞求与恐惧。

        陈心宁没有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对公关部长说:“派专人二十四小时跟随南部长,确保她不会做出任何不受控制的举动。同时,为她准备一份‘受害者’形象的对外说辞。这不是怜悯,这是策略。”

        一时间,会议室内不再是混乱,而是紧张而高效的运转。

        电话声此起彼伏,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

        陈心宁穿梭其中,眼神像雷射光束,精确地落在每一个环节上,每一个指令都简洁有力,没有任何冗馀。

        她的思维速度仿佛超越了时间,将所有的可能性都纳入计算。

        三叶绿则在旁,时而轻声提醒,时而拨打电话,将财阀的庞大网络无声地启动。

        她与陈心宁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是锋利的指挥官,一个是强大的执行者。

        她们偶尔眼神交汇,每一次都像在黑暗中点亮一簇微小的火花,燃烧着难以言喻的共鸣。

        大约两小时后,一份加密邮件传到三叶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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