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前列腺,身为男人时最敏感的地方。
女人蜷起脚趾,摇着头哀求讨饶,男人却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秦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穴里的水止不住的淌,身子酥麻的动也动不了。
又是几下长摁,身下的豆隐约有种挺立了般的错觉,她下意识的挺腰,做着男人操干时的动作,可看起来却像是女子在承接男人的样子。
“呃啊…哈……不…不行呀……”
她发长长的一声哀鸣,穴中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喷,边抖变泄,显然是舒爽的厉害。
晏长生啧啧嘴,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塞进她的嘴中,搅得舌头叽叽咕咕作响。
“唔唔…”
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味来,秦蕴半眯着眼睛本能一样舔舐着自己流的水儿。
“真贱啊,堂堂皇帝像个发情的狗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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